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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机在前面抽起烟，简瑶抬眼看了看，是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中年男人，她不爱闻烟味，正开窗透气，她忽然与司机的眼神对上，才发觉，他从上车就一直盯着她。

    简瑶心里漏了一拍，她突然发现，车内的味道不像是烟味，这股味道让她脑子变得晕沉沉的，手也抬不起力气，眼皮越来越重，直至睡去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二十年前，南宝福利院内，庄老太太含着眼泪跟负责人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没本事，是个老瞎子。家里亲戚见我家出事，都怕缠上他们，打电话也不接，如果不是有难处，这孩子也就自己养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孩子很乖的，从不叫人操心。她父母死的时候，她就在现场.....”说到这，庄老太太难抵悲伤，呜咽着哭起来，身边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安抚她。

    “别看她爱逗趣，她心里也不好受。麻烦你们多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你们了。”庄老太太佝偻着背反复道谢，她的眼睛近乎失明，只能隔空朝远处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“瑶瑶，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朝福利院不远处的石凳子上看去，小女孩坐在上面，头上扎着小丸子，皮肤白皙，穿的也干干净净，一身碎花小裙子，看着就被照顾的很好。听到老太太叫，立即乖巧地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外婆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上前小女孩的手，笑问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瑶瑶。”

    “今年几岁了？”

    “七岁。”

    庄老太太摸着小女孩的脑袋，“你别怪外婆，等外婆有空就来看你。”她松开女孩儿的手，佝偻着背转身，慢慢走向马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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