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晚这事不能闹大,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。 王弼是悍将,是捕鱼儿海的头功之一,回去是要论功行赏的。 他上前一步,伸手揽住王弼的肩膀,把他往旁边带了几步,压低声音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定远侯,不值当。” 王弼的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挣开。 李景隆的声音压得更低,语气诚恳而温和,像是在劝一个喝醉了酒的老朋友:“您是军中响当当的人物,这次回去论功行赏,您是要站在头一排的。” “要是真跟桂王殿下闹得不愉快,违了太孙的旨意,闹得人尽皆知——” 他顿了顿,让这句话的重量落在王弼心上:“您别想着论功行赏了。弄不好,陛下还得严惩您。” 王弼的喉结滚了一下。 李景隆继续说,声音轻得像是雪落在帐篷上:“您又不是不知道,太孙殿下在陛下心里头,说话有多顶用。” “您想解乏,好办。我这就派人去给您找两个过来,外围那些营帐里多的是,包您满意。” “何苦非要这一个呢?” 王弼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 那份虚张声势的怒意正在一点点消退。 实际上,他不是非里面的女子不可的,但男人们,要的就是一个面,朱守谦让他下不来台了。 李景隆此时拉着他到旁边,小声地说这几句话,就是在给王弼台阶下。 王弼转过脸来,看了李景隆一眼。 那一眼里头有恼火,有无奈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。 他想了片刻后,看向不远处怒气冲冲的桂王,朱守谦。 “人就在大帐里头,带走吧。” 这句话一出口,朱守谦迈开步子就往前冲……而王弼的亲兵也不敢在阻拦了。 大帐内暖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。 炭火盆烧得正旺,盆里的炭裂开发出细碎的噼啪声,空气里混着皮革、烧酒和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气。 帐壁上挂着的牛油蜡烛燃着安静的火苗,把帐内的陈设都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。 朱守谦站在帐门口,目光落在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上。 哈剌真瘫坐在散落满地的衣物中间,背对着帐帘,身上只剩下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单衣。 烛火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,隐约映出她单薄的肩胛骨和纤细的腰线。 她的肩膀在发抖,抖得像是风里最后一片叶子,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她的侧脸,只露出小半边湿漉漉的面颊和一只通红的耳廓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