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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私人护士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钱父沉默了，当即问道：“我听说，你们医院的私人护士，都是主治医生的禸便器？有这回事吗？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词，钱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
    “院长和副院长是有这种事的，其他主治医院？”钱帅爷不知道怎么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对了，你们医院风气太差了。芳芳肯定守不住这底线。”钱父说道。

    “芳芳不是那种女人。再说了，那个柳大春是个傻子，脑子有问题的，就是咱们平时说的脑瘫，估计他连男女之事都不懂，怎么欺负芳芳啊？”钱帅特意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你糊涂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是不是的问题，而是规则问题，潜规则明白吗？现在芳芳在哪？”钱父问道。

    “就算他是傻子，又怎么样？那动物繁衍是本能啊，傻子也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？？傻子也能？？白天是在医院，和那个傻子一起，晚上在哪不清楚。”钱帅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你赶紧回去，八成啊，这芳芳啊，要被欺负了。”钱父说道。

    钱帅听了更郁闷了，说道：“爸，不至于吧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不至于，社会现实就是这么残酷，赶紧去看看。”钱父叮嘱道。

    钱帅爷顾不上什么了，只好服从父亲的话，连夜赶回镇上。

    钱帅第一时间先去张芳芳的住所。

    因为这么迟了，不可能是在医院的，又没有值夜班。

    当钱帅到张芳芳的住所时，屋外时，就听见声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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