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日子,她也一直为这个问题而苦恼。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王府最正当的收入就是赋税,可赋税重了会逼死百姓的,加税,必然百姓苦,也容易引发民乱。 白宣接过来,仔细打量,一项一项地看过去,首先,王府挺有钱的,其次,王府的支出更大。 尤其是军费这一项。 正常军饷、战前筹备、战后抚恤、立功赏赐,加在一起,都是天文数字啊。 之前一场大战,不只有抚恤,还有一群人打赢了立功,他们的奖赏也是不能停的,甚至更迫切。 难怪镇北王要娶山阳徐家的女儿。 这不娶不行啊。 说起来,徐家还有没有女儿来着? 要不我去给他画个大饼,说以后娶他女儿? 外甥总不如外孙亲。 许雁横到现在也没有成婚,这也是个突破口。 一旁的许玉华看着勤奋的白宣,莫名的有些舒心,这些日子白宣日日温香暖玉,而她则在不断奋斗,一时间都分不清,谁才是真的镇北王。 虽说,她一开始真的有因为白宣的身份防备过,但白宣这样,她觉得还不如让白宣来。 而白宣还在不断地翻动账册,半晌之后,忽然抬头道:“不对啊,为什么王府的商税这么低?” 北境虽然时有战乱,但战乱不代表商业不发达。 所谓风浪越大,鱼越贵。 正北是北荒,西北是妖国,正西是西域诸国。 同时和三个不同国家接壤,也就意味着他可以获得三个国家的特产,互通有无。 物以稀为贵,很多北荒、妖国、西域的东西带到中原去都价值连城,这收入也太低了吧。 “商税是父王当年定的,彼时凉州和并州百废待兴,故而父王选择三十税一,希望吸引商人前来,给北境带来资源,其中山阳徐家因为贡献巨大,所以许多更是免税。”许玉华道。 “所以税率低得可怕,而且对书籍、农具、果蔬、嫁娶丧祭用品等大量商品免税。然后接近三十年,没改过?”白宣道。 以前免税就算了,现在还免税? 想什么呢? “没错,父王说,藏富于民。”许玉华道。 “父王说得对,那现在,该是我们从民间拿财富的时候了。”白宣目光微亮,看到了财富之路。 商税! 养了三十年的猪,这还不宰? 留着陪葬啊! 第(2/3)页